Uber中國第8號員工談婧親述:Uber中國創業故事

Uber中國第8號員工談婧親述:Uber中國創業故事

本文作者談婧(Maggie),Uber中國第八位員工、上海鐵三角之一、中國戰略營運主管。曾在瑞士銀行投資銀行部搬磚香港資本市場,後為回家吃飯聯合創始人、COO。探索者、體驗者、分享者、生活者。

8月1日,滴滴正式宣布收購Uber中國,大戰塵埃落定。翌日,作為Uber早期員工,Maggie開始在其個人公號“十一維客棧”連載Uber中國的創業故事。本文整合此前3篇連載,幫助了解一個更加真實的Uber。文中人物姓名已作修改。

— Chapter 1 —

一段笑與淚都一樣深刻的旅程,一段畢生難遇的成長,一群分享了生命的伙伴。

那是2013年的12月,結束完哈佛商學院MBA的面試,我回到上海的酒店。這時,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突然在微信上問我:“你知道Uber嗎?”我不假思索的回覆她:”Uber是誰?”微信那頭的她估計已笑翻:”Uber是個很酷的矽谷公司,你可以搜搜”,“他們打算進入中國,你要不要試試?”

我沒有料到,這次漫不經心的微信對話從此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

伴隨著我人生中最奇葩的面試過程,我開始了和這間神奇公司的接觸。

一番數學計算量巨大的筆試之後,我飛到上海面試,見當時負責亞洲城市拓展的人Tim。在傳說中,那是曾經高盛亞洲研究團隊的負責人,極其聰明。雖未蒙面,我就已經覺得他很有意思,因為得知他明明是大老外一個,卻在幾乎不懂中文的情況下為Uber起了一個很妙的中文名“優步”(有多美妙呢?請對比一下谷歌)。見了面,Tim凌厲的風格一眼就可以看出。一句話不多說把我帶到旁邊的咖啡店,一個接一個問題轟炸我,每當我說任何一句話不在點子上,他都會明顯表現出不耐煩。

半小時的輪番轟炸之後,他告訴我,問題問完了,現在請我乘坐兩次Uber,和司機聊天,回來告訴他我有什麼想法。話音剛落的幾分鐘時間裡,他已經叫好了一輛Uber,付了咖啡帳單,起身離開咖啡館,把我扔上一輛奧迪,自己就穿過馬路回辦公室去了,中間還不忘搶過我的手機向團隊發郵件投訴司機遲到,留下我暈暈乎乎的被車載走了。於是我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Uber行程,一路上,我與司機攀談,從司機口中第一次了解了Uber的大致營運情況,以及發現了近期激勵政策變化導致的問題。

40分鐘以後,我回到辦公室,告訴Tim我對業務的理解和對激勵政策的幾條建議,他顯然很滿意,但又給我提了一個新的問題:“你來設計一套激勵政策, 24小時以內發郵件給我”。領著這條天外飛來的題目,我就離開去趕高鐵回家了,坐在高鐵上,我的腦子就開始不斷的湧出新的想法,忍不住一邊腦洞大開的想方案,一邊激動的往電腦裡打字,在三個小時以前我還對業務一無所知,但爆炸式的多元的信息轟炸調動起了我的好奇心和想像力,我不斷的回味這信息密度極高的面試,不斷的回憶在車上和司機聊天的各種信息,不斷的調起其中的各種信息和細節,不斷的組合信息和設想方案。我實在難以抑制住不斷湧現的靈感,到了家依然繼續寫方案,腦子一直在高速運轉思考了一整個晚上,寫出洋洋灑灑的一大篇郵件給Tim發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居然失眠了。

據說Elon Musk在籌劃SpaceX的時候,非常需要吸引頂尖的宇宙科學家加入,但是沒有人會聽這個毛頭小子宣導他不切實際的想法。於是他給幾十個科學家寫信,把他設想的這個瘋狂的問題提給科學家們,請教解決方案。幾週以後,得到了一半以上科學家的回覆,答案是真的可以解決,解決方式正是他的這個瘋狂計劃。沒過幾個月,這些科學家出現在了SpaceX,成為他的項目的一員。

沒有史書記載,這些科學家找到答案的時候,有多少人失眠了。

是的,一個有趣的問題,是對創業核心團隊最致命的吸引力。以一樣的方式,我被吸引了。

沒過多久,我從北京搬到上海,成為Uber在中國第一個城市的鐵三角之一。

— Chapter 2 —

在共享經濟未被世人接受的時候,在上海一間破舊的房屋裡,我們鐵三角開始尋找第一批參與者。

讓我們把時針撥回到2014年初,那個時候,“共享經濟”這個詞對於中國是一個完完全全陌生的概念。住的共享Airbnb和車的共享Uber在美國剛剛興起,共享經濟在全世界範圍都是一個剛剛開始流行的新的概念。在中國,Airbnb那時的業務量非常少,出行的手機app還在做出租車,只有少數前衛的網路媒體寫專題文章介紹過這個新生的事物,而文章總是會落腳在這樣的結論上:中國人之間缺乏信任,因此缺乏發展共享經濟的基礎。在這樣“不那麼有利”的社會環境之下,我們這一群Uber的鐵三角們,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開始了對共享經濟的探索,開始研究怎麼樣在中國做共享經濟。

那是一個乍暖還寒的初春,在上海靜安區的一個小小的創業園區的二樓,一間不到20平米的辦公室,簡陋的兩張大白桌子、一個簡單的宜家黑色櫃子,凌亂的桌面上擺著三台蘋果電腦,白牆上沒有任何裝飾,家具上沒有任何軟裝,一切的一切,都無法讓你聯想起這個之後以“逼格高”而蜚聲全國的品牌。唯一有點性格的,是窗邊那個艷綠色的沙發,那是Tim留下來的(Tim是拓展組的,他招到當地團隊以後就已經撤到新的城市去繼續拓展),它優雅的躺在角落裡,高傲冷豔的看著不修邊幅日夜無休的我們三個人,彷彿在提醒著我們,這間公司據說來自於科技尖端的矽谷,那裡有一群據說很牛逼的同事。

簡陋的不只是辦公室,還有我們的生活。每個週一早上,快遞小哥都會往辦公室運來四大箱從網路電商買來的零食,每一周的零食都是重複的,餅乾、杏仁、海苔片、雪餅。極度的忙碌讓我們壓根沒有時間吃正餐,這堆垃圾食品就是我們鐵三角一周的口糧。當然,這種極端的生活狀態沒有堅持太久,我就累出了嚴重的眼部過敏症,持續了一個月都沒治好,於是在老媽的威脅下,我開始每天中午抽十分鐘吃正餐。

在這樣“茹毛飲血”的原始時代,我們鐵三角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尋找司機。

所有的共享經濟都是供給面驅動的。有了供給,才有乘客,找到司機,是每個城市業務的開始。表面上,這個城市滿大街跑的都是司機,我們要從哪裡入手呢?去大街上掃街肯定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但是,鐵三角只有三個人,只有我一個人負責供給端,我簡單計算了一下我的時間在不同營運任務中的分配,又簡單計算了一下我去街上掃街的投入產出比,發現這不是個合算的事情。於是,我需要去找到更加巧妙的方法。

於是,我開始去尋找、撬動和嫁接一些資源。最接近這個行業的人是誰?誰是掌握著大量司機的節點式人物?順著這樣的思路,我找到了汽車租賃公司。那時,上海存在著大大小小數千家汽車租賃公司,大公司可以大到擁有幾萬輛車子的巨型國企和上市公司,小公司可以小到只有幾輛車子。他們的主要業務是單位長租車業務、活動包車業務和婚車業務。這些租賃公司,就是可以去突破的節點式人物。

當一個這麼新鮮的業務出現的時候,租賃公司不容易接受,說服教育成本也很高。所以最開始,我們從租賃公司整租下來車子,按天付費,讓他們在路上趴著接單,即使沒有單子,也要在app裡上線隨時待命。這種做法,一方面是提供穩定的供給,讓剛接觸新事物的用戶至少能夠打到車,另一方面,也讓租賃公司和司機實際體驗一下這種新的租車形式,之後更加容易接受真正的業務模式。

但是,一直都整租是行不通的,成本太高了,也不是共享經濟本意要做的事情。於是,我們開始說服租賃公司做零工,也就是,不給固定租金,接多少單,拿多少錢。

走到這一步,對租賃公司來說就是一種新的業務形態了,從整租變為零散租賃,從確定性的收入變成不確定性,挑戰了租賃公司原有的業務模式。長久以來,租賃公司習慣於整租,每次出租至少租一整天八小時,八小時以內可以等待乘客,但是一定是只服務一個乘客。但零租在他們看來是不合算的買賣,空駛的浪費、是否有下一單的不確定性、全天收入的不確定性,都是他們從來沒有面對過的事情,大多數租賃公司認為,這種分成模式會讓他們虧本。

是的,在一開始的時候,租賃公司確實可能虧本,但是等到後來Uber的規模變大、模式跑通的時候,是非常賺錢的,在Uber起飛、共享經濟起飛的過程中,有的租賃公司抓住了機遇,坐上了火箭,而更多的租賃公司因為保守而錯過了機遇。其中發生的事情,相當有趣。

不同的租賃公司對我們提出的分成模式顯示出的不同反應,讓我短時間接觸到不同經濟形態的有趣的不同。國企是一塊絕對不可鑿動的堅冰,其中雖然有一些思維靈活的員工,但也對體制無可奈何;幾個台資、港資的租賃公司是服務品質最好的,他們的管理水平和人才專業水準可以說是無可比擬的,但是,操著生疏國語的管理層面對大陸的新生事物縮手縮腳,總公司的匯報流程也讓在大陸的管理層束手束腳,只能遺憾的錯過了機會;真正有活力的,是民企,中等規模的民企老闆經驗豐富、膽識過人,對車輛資產和資本市場的操作手法讓我這個曾經的資本行業專業人士刮目相看。小型的民企也是充滿活力、敢於嚐鮮,對新生事物非常開放、學習非常快。

為了吸引大企業,我們絞盡腦汁想到了賣點:把車子放到Uber平台上,可以充分利用每一輛車的閒暇時間,租賃公司的車輛資產本來一天只用8小時,但現在可以延展時間,八小時以外繼續放在Uber平台營運,將資產使用從8小時延長為24小時。這對於大公司確實是一個價值點,但很快我就發現,這不是大公司員工的KPI。大公司已經形成了固化的績效系統,而這麼新興的事物,不可能這麼快被設計到他們績效體係以內,新生事物即使對公司整體有利,也沒有員工有動力去改變它,這生意也做不成。

於是,民企成為了我的主攻對象。

在這群小民企裡面,有一個民企和Uber上海發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繫,可以說是乘上了Uber上升的東風改變了人生,其中的歡笑血淚和恩怨情仇可以再單寫一本書,不過,讓我先簡單的說說這個民企的脈絡。

老陳是一個做了二十幾年的老司機,江蘇南通人,他原來是做貨運的,後來做得好了,就買了一輛中高檔轎車,給老闆開車。和所有怀揣著中國夢的人一樣,他離開家鄉來到上海,希望在這個每天都有造富神話誕生的城市裡,掘到自己的黃金。他沒有上完高中就開始了司機生涯,除了開車以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一技之長,憑藉20多年老司機的技能和認識的一幫江蘇來的司機兄弟,他做了一個小小的租賃公司。在汽車租賃行業,一個江蘇人開的公司總是被本地人瞧不起的,被扣上“外地人”帽子的老陳活得併不好,他拿不到什麼好的業務,只能跑些別人剩下的辛苦的零單。

與Uber的結緣,讓老陳這個外地人鹹魚翻身。一個機緣巧合的機會,老陳從自己供職於大公司的司機夥伴那裡得知了Uber,於是他自己找上門來,希望成為Uber合作的租賃公司。通過了資質審核之後,他成為了Uber最早的租賃公司合作夥伴之一。當上海人還在嫌棄著Uber平台不夠檔次的時候,外地人老陳可顧不了那麼多,通過Uber這個新型的、公平的、網路化的生意來源,他的外地人身份限制被突破了,他可以和其他人平起平坐的獲得生意來源。用了沒多久時間,他已經通過和Uber合作賺到了一筆小錢,並且嗅到了其中更大的商機。他開始招募更多的司機,規模從最初的幾個司機,擴大到上百個,巔峰時期,他的司機佔Uber整個供應量的90%(這帶來一些壟斷問題,後來被分散化策略化解了)。

業務的擴大,急劇的拉動了老陳的成長。很快的,他自己不開車了,專注於拓展司機,並找了一兩個兄弟來幫他。當公司做大以後,老陳的教育程度成為了瓶頸,因為他老是算錯帳,讓他的公司司機收入一筆亂帳,我時常收到來自他的司機投訴。於是,我就坐下來一邊批評他一邊手把手的教他算帳,還給了他幾個自動化的小工具,老陳拉著他的合夥人一起,開始硬著頭皮學算帳,最後好歹把帳目弄清楚了。

業務做大了之後,人的問題也接踵而至。 Uber平台的收益日漸遞增,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這個隱藏的金礦,一個和老陳合伙的兄弟也發現了其中的奧秘,於是和他兄弟反目、鬧分家。這一鬧可好,沸沸揚揚的帶著幾十個兄弟鬧事,雙方差點到了火拼的程度,互不相讓,掰歷史問題、掰道理情義,怎麼都掰不清楚,越說越複雜,越說越理不清楚,只好到我這裡來講理。五大三粗的幾個彪形大漢在我面前爭執不下、一觸即發,這陣仗這輩子都沒見過,可是把我這個溫室里長大的小女生給嚇壞了,我顫顫巍巍的拽上Mark一起去調解,一邊故作鎮靜的主持大局,一邊心裡面不斷發顫生怕他們爭執中間抽出一把刀來。

在調解的過程中,我和上海總經理Mark反覆的告訴他們兩個:不要只盯著這眼前的幾十個司機是你的還是我的,這是一片藍海,有幾十萬的司機空間可以被發掘,在這裡爭執,不如多花精力去發掘更大的藍海。是的,後來業務還是分拆了,而這個藍海讓分家的雙方都發展到以前的數倍規模。

我不能說老陳有什麼獨到的戰略眼光,他也許只是一個機會主義者,但他真正抓住了這一波共享經濟的風潮,並成為最大的受益者之一。能夠一路幫助他、見證他成長,對於我是一段收穫頗豐的過程,也是無比快樂的經歷。等到我快離開上海去負責全國營運相關業務的時候,老陳這個曾經被人瞧不起的外地人跑過來向我道別我,他一臉驕傲的跟我說,你們什麼時候開蘇州,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我已經在那裡開分公司了。

番外語

鄭淵潔的童話裡,有一句話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鐵飯碗的真實含義不是在一個地方吃一輩子飯,而是一輩子到哪兒都有飯吃。

這句話來自長篇童話《奔騰驗鈔機》,講的是通過六張鈔票的視角去觀察人間百態的故事。這句話來自其中一張五元人民幣鈔票的故事,講的是一對即將結婚的情侶,女生為了錢而劈腿嫁給一個假富豪,分手之時把兩人共同存款裡屬於男生的五元錢還給男生,男生受到極大刺激,靠這五元錢創業成為千萬富翁。男生開創的公司是一個獵頭公司,他秉信的理念是,人才是公​​司的最重要資產,憑藉這一理念,他扭轉了很多公司對人力資本的觀念,也幫助很多公司在商場中取勝。

不知道鄭淵潔這位老憤青的童話當年是怎麼通過審查的,而且還能賣給少年兒童這個“受保護”群體,不過這是個幸運。

從鐵飯碗的傳統裡泡大的人們,在市場經濟、共享經濟的時代快速交替中,經歷了觀念的快速更迭,但我們看到,人們的適應速度是非常非常快的,一點啟發就能自我推演,一個具有生命力的規則,一定是順應人性和歷史潮流的。

— Chapter 3 —

時尚Party,活色生香,與時尚圈親密接觸,在老外圈裡深耕行銷,Uber獲取了第一批種子用戶。

第一個吃螃蟹的供應商找到了,那麼,誰是第一個吃螃蟹的用戶呢?向用戶推廣共享經濟,可不是從“共享經濟”這麼高大上的概念開始的,道理很簡單,用戶不會是因為你是共享經濟的領軍人物而用你的產品,用戶只在乎你給我帶來什麼價值。用戶可以被你的概念感動,但是掏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Uber的第一批用戶是從老外和時尚界人士開始的。共享車子和出租車最大的區別就車況好、更舒適,這恰好命中對生活品質更有要求的老外和時尚界人士,而且,老外和時尚圈的人對前沿潮流更加關注,他們幾乎都聽說過Uber,並且認同這是個更酷的東西,再加上這個人群自帶KOL屬性,便於傳播,於是,這兩個人群就成為了我們當之無愧的市場切入點。

到哪裡去找這兩類人群? ——Party

江湖上有傳言,Uber是一個Party School,此話有一定道理。 Uber最初的一批員工,投資銀行家和時尚界人士佔了大半壁江山,這兩類人群的party基因,絕對是頂尖的,work hard play harder的工作/生活方式,在Uber得到了最好的詮釋。

加入Uber的第一個週末,就得到了這輩子第一次和時尚界的親密接觸:作為活動協辦方之一參加上海時裝週。一排排Clicquot香檳,一排排Godiva的巧克力,一個個在衣著時尚的俊男美女,在印刷著時尚品牌logo和Uber logo的背景牆前拍照,各種pose,各種角度,各種單人雙人多人照,當晚的微信,甚至某些公眾號,應該就是被這樣生產出來的照片刷屏了。頗具摩登意味的T台,帶著點爵士意味的節奏音樂,魚貫而出的模特,長槍短炮的媒體。這是我從未接觸的場合,但之後成為我的日常。秀開始得很快,結束得也很快,坐上回家的Uber車,我的腦袋在香檳的作用下有一點暈乎乎的,節奏猛烈的音樂還在耳邊迴響,讓血管裡殘留的酒精還在跳動著熱度,眼前飄過的梧桐樹影,在昏黃的路燈下些許的模糊,車窗外飄過一個個蒙太奇:棉襪涼鞋的洛麗塔,絲裙綠棉襖的御姐,吸血鬼爵士的捲髮,大煙燻的士兵,揮舞著大紅花的青蛙,還有石庫門的冷靜和瘋狂。

跟著不一樣的人,你會認識不一樣的城市。至今我依然認為,認識一個城市最好的方式,就是跟隨Uber最早的一批市場經理,無論是上海,還是我希望重新認識的北京,還是我因著Uber而熟悉的成都、台北、首爾、舊金山、阿姆斯特丹,每一個城市,因為有了Uber小伙伴的帶領,而變得魅力無窮。

Uber的市場經理,永遠是這個城市最時尚的達人,他們往往成長於這個城市,但有著豐富的國際經歷,和在最尖端潮流圈子的廣泛觸角。上海的第一個市場經理Cindy曾經混跡紐約和上海的時尚圈,她總能把我們帶到城中最潮​​的派對裡、最新的吃喝玩樂地。我跟著Cindy的眼睛開始認識這座城市,滬上最潮的創意市集、外灘頂樓俯瞰整座城市的夜店、黃浦江轉角處可以一眼擁抱外灘和陸家嘴盛景的餐廳,法租界裡靜謐的陽光brunch、VogueFashion’s Night Out、居然全是老外的川菜館、夏夜疾馳的橘黃色捷豹跑車。我曾經無數次到訪這座傳說中生活和享受氣息濃郁的城市,但直到遇見了Uber,我才真正遇見了這座城市.

這裡是上海,這裡是Uber,這裡是紙醉金迷,這裡是浪潮的尖端。那一刻我明白,我一腳踏進的,注定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你好,世界。

出處:雷鋒網
作者:談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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